第(3/3)页 谢珩眼眶发酸,喉头梗着什么也说不出,只是托着她的头去亲吻她。 唇舌交缠,欲海浮沉。 苏澜攀着求生的浮木,热烈的被爱着。 情潮一波高过一波,到最后她骨软筋酥,连手指都抬不起来。 男人却依然不准备放她。 半悬着的小腿软绵绵的,玉足却难耐地绷成弧,随波追逐,颠来倒去,浑浑噩噩不知出路。 结束时,已有朝阳照进屋内。 谢珩将人搂在怀里,珍宝一般护着。 苏澜周身是汗,几乎虚脱,谢珩想帮她处理,可一动她就皱眉,很难受的模样。 谢珩只好将遮光帘落下,床里一片漆黑,他抱着她合眼。 他也很疲倦,不想动了。 睡下不久,又发觉怀里的身体滚烫,仔细摩挲一番后确定是发热了。 “念念,哪里不舒服?” 苏澜勉强睁开眼,看到他的脸就哭了:“阿舅,我疼。” 她浑身火烧火燎的难受,骨头缝里也是一阵阵刺疼,是暖情香情盛时,被冷水激到的缘故。 谢珩啄吻着她的面颊:“哪里疼?” “哪都疼。”她烧的迷迷糊糊,还是揽着谢珩脖颈,“阿舅,你抱我……” 谢珩好好地将人抱在胸口,爱怜地安抚:“念念你乖一些,很快就不难受了。” 他起身要了热水,抱着苏澜去沐浴。 她身上有伤,还有昨晚他失控留下的几处暧昧印子,谢珩不愿给人看到,就自己伺候她。 苏澜迷糊着却很配合,谢珩怜爱又心疼,将人仔细清洗干净,穿上柔软的内衫。 药老给苏澜诊治后开方子,连带着也给谢珩开了药饮。 谢珩:“不需要。” 药老横眉竖眼:“什么不需要?男人跟女人可不一样,纵欲过度会死人的!” “服了疏解药,暖情香的药效已不足,一两次足矣。您可倒好,折腾了整整一晚上。” 姜尚面露惊诧:“好家伙,整整一晚,你们可真让我开了眼了。” 说完又疑惑:“人家弄一晚上你咋知道的?你是不是偷听墙角来?” 说完又偷偷瞄了谢珩一眼,唯恐天下不乱地挑事儿。 “我就看你药老登不是个好鸟,你个老光棍听人家夫妻房事,到底安的什么心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