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远远不够。 这具温凉身子就是苏澜想要的。 她难得主动,哭唧着来闹他,眉目皆染春情,谢珩被她的急切撩拨得气息粗重。 可喂下的疏解药,还要够时间才能起效,谢珩哄着解了她湿透的衣衫。 她身体曲线依然带着少年人的稚嫩,胸口只有小小的弧度,凝脂嫩玉。 却一点不妨碍让人生火。 谢珩对她没有抵抗力,额上一层细汗,都不知是怎么撑到听风苑的。 下车时苏澜感觉到了冷。 甚至听到雨点砸在黛瓦上的声音。 她睁眼,陌生的房间,陌生的床,处处都透露着男性的简洁。 她心生恐慌,慌乱地喊阿舅,有人柔声应她,继而覆了上来。 谢珩嗓音极哑:“别怕,我在。” 话落已扯下包裹她的大氅。 炽热的吻从脖颈到嘴唇,最后到了下巴,他喘息着问:“我是谁?” “谢珩。” 好在脑子没糊涂。 谢珩吻着她哑声说:“我还是你丈夫。” 腰身骤沉,凤倒鸾颠。 药性使然,苏澜软软敞着,容纳的并不困难,但还是有丝丝痛意,让她倒吸了一口气。 谢珩早已被撩拨到极致,完全不同于以往柔和,像是要把人揉进血肉里,生吞入腹。 周遭的空气灼热又黏腻。 苏澜承受着男人激烈的索取,好似一叶孤舟,被汹涌的浪潮拍打着,被狂风暴雨摧残着。 她又热又痛,又痛又热。 血液像是要被烈火熬干,骨肉像是被什么撕磨着,漫长的折磨中只有一点微末的痛快。 “阿舅,我好难受。” 炽烈的灼烧感从腹部到背脊,她又麻又疼,无助地唤他。 谢珩亲吻她的眼。 数日没有,他也有些控制不住,见她咬着下唇浸出血珠,他曲起指节送到她唇边:“咬着。” 苏澜睁眼,摇头。 她已经被情香快磨没心智,眼里都是红血丝,像透着野气的小兽,没有平时的一分清透。 可她还是怕咬伤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