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要不是他当初横插一脚,安泽怎么会变成这样?我们薛家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?” “妈!”薛诗诗的声音因震惊而发颤,“您在胡说什么?是沐白救了我!刚才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,我早就被安泽带走了!” “那是他应该做的!”薛母突然激动起来,甩开搀扶薛诗诗的手,指着江沐白,“他接近你就是别有用心!安泽说的对,这种乡下人,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帮我们? 你看,他一出事,莫宇轩不就立刻聘他当顾问了吗?他就是在利用我们薛家当跳板!” 保安们面面相觑,不知所措。眼前这个贵妇人显然情绪失控,言语混乱。 安泽被两个保安暂时制住,但他听到薛母的话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立刻配合地喊道:“伯母说得对!江沐白就是商业间谍!我这里有证据!他接近诗诗就是为了窃取薛家的商业机密!” “你闭嘴!”薛诗诗冲安泽吼道,随即转向母亲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“妈,您醒醒好吗?安泽刚才亲口承认了,那些证据都是伪造的! 是他设计了所谓的英雄救美接近我!是他说您和爸爸愚蠢才让薛家差点破产!您都忘了吗?” 薛母身体一震,那些话确实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。 但正是这种极致的羞辱和悔恨,让她更需要一个发泄口,更需要证明自己“没错”。 “那……那是安泽气急败坏胡说的!”薛母固执地摇头,“诗诗,你不能被他蒙蔽!江沐白绝对有问题! 你看看,为什么每次有事他都能‘恰好’出现?今天也是,他怎么知道你在这里?肯定是在跟踪你!” “是我打电话让他来的!”薛诗诗几乎是在嘶喊,“我告诉过他位置!妈,求您了,让保安救救沐白,他流了很多血……” 薛诗诗想挣脱母亲去查看江沐白,但薛母死死抓住她的手臂。 “不行!”薛母的声音尖锐得刺耳,“不能救他!让他自生自灭!这样……这样安泽就会消气了,就不会再找我们麻烦了!” 此言一出,连保安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。 那个年轻保安忍不住道:“夫人,这位先生受伤了,而且刚才明显是在保护这位小姐,我们怎么能见死不救?” “你们懂什么!”薛母歇斯底里地叫道,“我是薛家的夫人!我说了算!这个人对我们薛家图谋不轨,不能救! 你们要是敢救他,我就投诉你们,让你们全都丢掉工作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