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章 这边走 那边走 只是寻花问柳-《我就是要成神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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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后来,四哥只带出来两个人。那两人浑浑噩噩的,身上没伤,但问什么都说不记得,只说好像在雾里一直走。另外的人……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四哥跟你外公关起门来谈了一下午,出来脸色很差,只对你外公说了一句:‘老帅,那片地方,封了吧,别再让人进去。’后来村里就立了规矩,不许再去‘老鹰坳’深处。再后来,大家都慢慢看淡了这件事。”母亲顿了顿,“天龙,你突然问这些,是不是……听说了什么?还是最近遇到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没有,妈,就是随便问问。”杨天龙连忙说,手腕的疤痕却毫无征兆地再次发烫,这次持续时间更长,他甚至感到一丝轻微的、沿着手臂上传的麻痹感。“外公他……除了练拳,有没有说过别的?比如,在山里见过什么特别的东西?光之类的?”

    “光?”母亲的声音更加疑惑,“没听他说过……哦,好像有一次,很多年前了,他随口提过一句,说在5人失踪前的三个月,他看到过山上出现‘鬼火’一样的物体,金黄色亮得吓人,跟闪电似的,照得满山通明一瞬就没了。他说可能看花眼了。你怎么净问这些怪力乱神的事?好好上班才是正经。”

    又闲聊几句,挂了电话。杨天龙站在小花园里,初秋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下来,明明有些暖意,他却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泛起。

    失踪。迷雾。生不见人。四哥的警告。外公看到的“鬼火”。还有自己手腕上这道来历不明、此刻异常活跃的疤痕,以及越来越清晰的、涉及“蓝光”和“声音”的梦境。

    这些散落的点,如果连成线,会指向什么?

    他想起了韦城偶尔透露的只言片语,关于他处理的“特殊事务”,关于一些“无法解释的现象”。还有韦城那位神秘的“老板”,据说权限极高。

    一个荒诞却又无法忽视的念头浮上心头:自己,以及外公的经历,会不会和韦城那个隐秘世界的某个角落,有着某种联系?外公曾经给他看过的那块灰扑扑的石头,真的是普通的石头吗?

    下班回到家,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,但精神却异常清醒。杨天龙没有开灯,在昏暗的客厅里坐下,目光再次投向书架上的铁皮盒子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,取下盒子,打开。民兵哨子、老照片、还有枚银币。他拿起银币,入手微凉,没有任何特异之处。但当他握紧它,尝试集中精神去“感受”时,手腕的疤痕猛地传来一阵强烈的灼痛!与此同时,耳边骤然响起一阵尖锐的耳鸣,视野瞬间被一片淡蓝色的光幕覆盖!

    光幕中,无数破碎的画面和信息流疯狂涌入:

    一个苍老但矫健的身影,是外公!在凌晨黝黑的山林中练习拳法,动作刚猛,带动晨雾流动。突然,头顶树林上空毫无征兆地出现一个模糊的、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梭形轮廓!一道凝实的、水桶粗细的纯白光柱从天而降,精准地笼罩住外公!外公的动作瞬间定格,脸上浮现出茫然、痛苦、继而空洞的神情。白光持续了大约十秒,倏然收回,梭形轮廓无声无息地没入更高的天际,消失不见。外公晃了晃,茫然地看了看四周,仿佛刚才只是一瞬失神,然后摇摇头,继续打完剩下的拳架。但某个至关重要的“信息包”,已经被无声地植入又封锁在他意识的深处。

    还是那座山,但视角更高。密林深处,有微弱的不规则蓝光在隐约闪烁,像是呼吸。蓝光周围的地面植被,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和灰败。

    飞速滚动的、无法理解的符号和几何图形,伴随着那个在梦境中出现过的、忧伤而严肃的声音,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回响:“……时间断裂……四极空间……共振点……钥匙……门……归乡协议......”

    “啊!”杨天龙痛呼一声,松开石头,幻象和声音戛然而止。他瘫坐在椅子上,大口喘着气,冷汗浸透了衬衫。手中的银币暗淡无光,毫无异状。

    那不是梦,也不是幻觉。那是被封存在银币里,或者被自己血脉中的某种东西引动的……记忆碎片?信息残留?

    他跌跌撞撞地冲到洗手间,用冷水猛冲脸颊。抬起头,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,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。但除了这些,还有一种被强行打开的、对世界另一面的骇然认知。

    那个梦。那个关于不同维度空间、时间断裂、以及另一个“自己”的梦,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。

    他冲回客厅,打开笔记本电脑,手指因为激动和残余的惊悸而微微颤抖。开机等待的十几秒,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他想起了梦中那个“自己”的话:“如果你想见到我的真面目,去打开你的电脑……”

    屏幕亮起,桌面显现。没有异常。

    他死死盯着屏幕,心跳如鼓。

    十秒。

    二十秒。

    三十秒。

    就在他几乎要以为那真的只是一场过于离奇的梦境时,屏幕突然毫无征兆地一暗,并非黑屏,而是陷入了一种深不见底的幽蓝。紧接着,蓝色的背景中,一个身影由模糊迅速变得清晰。

    银灰色的连体制服,剪裁利落,材质看起来非布非革,泛着微光。面容——正是杨天龙自己,但更冷峻,眼神深邃得像蕴含星空,嘴角带着一丝看透世情的淡然微笑。 .

    屏幕上的“杨天龙”微微颔首,开口,声音并非从音箱传出,而是直接在他脑海中形成清晰的语言波动,与梦中无异:“你好,三维空间的我。或者说,沉睡的这一部分‘我们’。”

    杨天龙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音。极度的震惊甚至压倒了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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