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出了县衙不远,一辆马车停驻在小巷尽头,等候在一旁安抚马儿的小厮正是早上来寺院送请帖的那位,他看见家主与武希纯的身影出现,躬身行了一礼。 武希纯觉得戏演到这也够了,“多谢裴大人相救,如今失物尽数寻回,我亦毫发无伤,宴席就不必了,家母还在等我回去。” 裴谨捋捋胡须,“且稍后。” 言毕,马车门帘被挑开,杜惠宜从车厢内探出,在小厮的搀扶下走下马车。 跟在她身后的还有一位鹅蛋脸的姑娘,正是当日在摊前卜算姻缘的谢玉茹。 谢玉茹看见武希纯后眼神很是亲热,似乎想离她近点,但思虑再三,又碍于礼数不敢靠近,只叫了一声“武姑娘”。 武希纯向她颔首,快走两步扶住了杜惠宜,“娘怎么会在裴大人家的马车上?” 杜惠宜与人交往极重分寸,不是那种初次见面就会自来熟的性格。她为什么要接受裴家的亲近? 杜惠宜拍拍她的手,“你走后,我的心慌得厉害,也想去县衙看看,机缘巧合,在门口碰见了裴大人一家。” 谢玉茹适时接话:“还是富贵机灵,是他认出了杜夫人。” 被点到名字的小厮富贵憨憨一笑。 谢玉茹抬眼看向武希纯,语气真挚,言辞恳切。 “姑娘于我有救命之恩,还请不要再推脱,同去府上赴宴吧。我知道您不在乎虚名,若您觉得‘谢宴’二字太过沉重,只当是去友人家玩乐一番,为您今日诉讼得胜接风洗尘。” 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,再拒绝就有点太清高了。 况且武希纯刚才已经不动声色地探查了裴谨,得知他是一个为政务殚精竭虑,不过而立就染上风霜的好官。所以也没什么不放心的。 “娘的意思呢?” 杜惠宜暗中捏了捏她的手:“如今家里,你是主事的人,娘都听你的。” 看见武希纯同意,谢玉茹如释重负地笑了,一行人再度坐上马车,启程前往裴宅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