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八章,谁折磨谁-《春浓花娇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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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雪地里的小初,素着发,上面没有一件饰物。她苍白着面容中流露出来的只是平静和平静,到这个地步了,小初不平静还能怎样?

    “公子,”小初幽幽开了口,楚怀贤冷冷看过来,小初这才有了恳求:“天快黑了,小意在城门口儿呢,求您让人去接她,免得她冻坏了。”

    楚怀贤反问:“你都走不了,你看她能走得了?放心吧,她在龚家很好。”小初眼神黯然一下,这才明白自己要走的事情,早就被楚怀贤知晓了。

    是谁走露了风声,小初再看郑谊,又被家人打了几拳,倒在雪地里不知死活。楚怀贤顺着小初的眼光看去,再顺着小初的眼光回来。

    “我没什么说的,小院里有一封信,我要说的话都在那上面。”小初在雪中发丝凌乱,似冰雕美人儿凄艳,再对楚怀贤道:“带我回去是打是杀,我都没有要说的话。”

    进喜儿喝止道:“小初!”这当口儿说什么要打要杀?

    楚怀贤直想把林小初按在雪地里,狠狠在她嘴上咬上几口,不然在她耳垂上咬也成。听着小初说要打要杀,楚怀贤哼了一声接话道:“我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
    小初听过,只是看一看,就垂下眼敛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“把信取来我看。”楚怀贤还在生气,而且一步路也不想动。进喜儿飞快地取来信和小初丢下来的首饰,楚怀贤打开来看。先是感谢照顾,再是诉一下苦衷,然后还首饰,最后祝公子公侯万代,另有心仪之人。

    楚怀贤又把牙咬起来,林小初,你不是不知道我喜欢你,你明明是知道的!

    一个黯然站在雪地中,红衣娇艳面色苍白;一个又恼又恨又怜又心疼的对着那封信,气满胸怀。

    终于楚怀贤挥了挥手:“押着她上车,”再对着郑谊不屑地看看:“把他送到衙门里去,告他拐人丫头。”

    “公子,您明明知道全是我的错,”小初垂头忍泪道:“我知道您很生气,您生气就处置我好了。给我一死我也不怕,何苦来让我死前怨恨自己多害一个人。”小初泪流下来,哽咽道:“还有小意……我死后,请您,请您…….也是我害了小意。”

    这泪珠儿滚落面颊,似乎没落地面就凝结起来。楚怀贤忍住心疼,冷峻地道:“想死?没那么容易!至于这个登徒子,我让你好好看看他的下场。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,凡是给你传话儿,给你帮忙,上你当的人,都和他一样。”

    进喜儿松了一口气,公子不会处置小初太狠。不然不会有“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”这话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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