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僵着身子,不自觉弓起背。 顾寒慢慢将手指插在柳依依发丝里,不出所料,柳依依背脊弓的更弯,这是练武之人防御的姿势。 柳依依会武。 顾寒另一只手握住了柳依依手腕,奇怪,没有内力。 柳依依咬牙忍耐。 她知道,顾寒在试探她的内力。 顾寒自幼名师教导,即便失忆,记得一些武学常识并不奇怪。 她猛地向上一窜,将顾寒抱得更严实些, “你想起我来了?你记不记得四年前,你也是这样……你……你先摸我的手,然后欺负我……” 顾寒脸腾地红了。 他只觉柳依依古怪,未想那么多,更忘记了男女大防。 他连忙松开柳依依的手腕, “对,对不住。” 柳依依心里恨得牙痒痒,却装作伤心,哇得哭出声, “又不想负责任?我……我……愿意被你欺负!” 她又扑进了顾寒怀里。 顾寒脸红得要滴血, “别,别哭,对,对不住……是我不好,抱歉……” 顾寒为自己刚才的冒失赔礼。 侯夫人张大嘴,天呀!天呀! 真是天下男子皆薄性! 她儿子也这样! 她以为顾寒在为四年前的事忏悔。 “你想起来了?真是你女人和孩子?你个浑蛋!你不是我儿子!” 追风按住太阳穴,他真是服了侯夫人,难怪侯爷说看戏费脑子, “夫人,不是您认下的吗?眼前又怪少将军做什么!他失忆了,他都不记得了。” 追风知晓顾寒在装病。 刚才他也注意到,柳依依伸手敏捷,不似寻常女子。 小崽子更是智多近妖,看着不到四岁,话说得清楚,会看人脸色,身手更是有章法。 一句话,这对母子有古怪! “夫人,要不先留下她们,让少主慢慢想。” 侯夫人哼了声, “也只能如此了,都是孽障惹的祸。” 她朝奶宝张开手臂, “乖孙,祖母抱你去玩。” “奶宝饿!” “哎呦呦,快让小厨房做些小孩子喜欢的吃食。奶宝张嘴,快让祖母看看小牙张齐了没有。” 奶宝乖乖地仰头,露出肉乎乎的短脖子,侯夫人喜欢得不得了。 “伯母,这是怎么回事?” 庞玉如站在一旁,实在忍不住追问。 她是个大家闺秀,冒冒失失来已是掉价。 如今见此情景,眸中带着泪珠,神情更是愤然不平。 侯夫人有些不好意思。 但顾寒危难之时,她写信送到京都,想催促庞家尽快完婚,为顾寒冲喜。 庞夫人却回信说,订婚不过是戏言,口头开玩笑的事,没有文书约定不算数。 如今,倒是少了份麻烦。 “玉如,你来的事,你母亲可知晓?” “莫要惹得你母亲在家中难做。” 庞玉如知道母亲断然拒绝让她来冲喜,得罪了镇北侯夫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