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柳依依呼出口气,没什么大不了,承认自己是骗子就好了。 顶多被打出去! 但在此之前,她要搏一搏。 镇北军和睿王的人都在抓她,她躲在顾寒母亲身边最安全。 “少将军不记得我很正常,我也从未想过让少将军负责任。” 柳依依退到床边,下床抱起奶宝, “既然少将军无碍,我和孩子也告辞了。” 抱着奶宝就要离开。 奶宝不愿意,新爹爹又好看又好闻,皮肤滑溜溜,肉肉好结实,他喜欢。 “爹爹……祖母……奶宝不走!不想走!” 小胖手挥在空中,泪流满面, “祖母,奶宝舍不得……你……呜呜……” 侯夫人心碎,也顾不得刚醒的儿子, “谁赶你们走了!站住!” 她从柳依依怀中抱过奶宝,哄了又哄,对柳依依说: “我的乖孙找到了我儿的胎记,你也不算说谎。” 追风恨得拍大腿, “啥胎记!那是被暗器伤的!她就是骗子!” 柳依依回头看顾寒靠在床头,捂着被子,好似在想什么,与平日见到她便叫嚣, “小小蟊贼,弃暗投明,方有一线生机,负隅顽抗,只有死路一条!” 大相径庭。 顾寒不嚣张了! 准有猫腻! 柳依依冲上前质问, “顾寒,你当真一点都不记得我!” 她眸中含泪,未语先泣, “我喜欢你不假,但也是你欺负我在先。” “否则,我一个女子怎么会好端端怀了你的骨血。” 柳依依坐在顾寒床侧。 她不敢看顾寒的眼睛,心里羞愧,愤恨,不是滋味。 顾寒围剿黑风寨多次,哪儿一次不是灰溜溜被她赶跑。 虎落平川被犬欺! 柳依依盯着顾寒放在被子外的手,修长干净,骨节分明,不似武将到似个读书人。 柳依依心一横, “你怎么待我如此薄情!” 她扑进顾寒怀里,头撞上顾寒的小腹。 顾寒猝不及防,被柳依依抱个严实。 他想推开,可推开,他装病的事便再也瞒不住。 黑风寨盘踞在潼关以南,一直是朝廷的心腹大患。 半年前,瓦剌围困青城,朝中便有人提出舍青城,引瓦剌敌军直攻黑风寨,届时朝廷出兵,两面夹击,彻底铲除匪患后,再收复失地。 瓦剌乃游牧民族,不会占据青城,待来年春日,必定退回关外。 顾寒觉得荒谬可笑,可先哲人不安分,皇上命他出兵先哲。 他只能领兵先打先哲人,待凯旋之时夜行千里,偷袭瓦剌王庭。 战事顺利,却遭奸细泄露行踪,遭了埋伏。 后来,有人挑起镇北军与黑风寨的间隙,再后来黑风寨的首领被睿王擒获,定为叛国贼。 顾寒知道青城能挺住,全靠黑风寨抗击瓦剌军队。 他不想听朝廷调遣去围剿黑风寨,只能借着病,再拖上一段时间,也好腾出手,查查幕后叛国之人到底是谁。 “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?呜呜呜!” 柳依依捂在顾寒怀里拱了又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