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娇小女鞑子诞生了。 “嘿嘿晚姐,咱回家。” 莫晚都懵了,厚厚皮袄穿在身上,身子暖暖,心里更是热的滚烫。 望向陈梁的眼神,都痴了。 这时,那些守候在屯口的乡亲跑来,都在迎接自家男人。 听说了陈梁战绩,又当上了屯长,个个震惊无比。 想想也是好事,以前都是外来军卒管理,还总欺负百姓。 如今陈梁当上屯长,自然要比那些军卒好得多。 有几个与莫晚熟悉的妇人,笑着打趣: “怪不得让大伙管你叫陈家媳妇呢,原来早就与梁子好上啦。” “快住嘴吧,人家现在是屯长夫人啦。” “咯咯咯,快快回家歇着吧,屯长多使劲,好好侍候媳妇。” 众妇人越说越不着调,臊的莫晚脸红滴血,马蹄乱动,连忙抱住马脖子,头埋在鬃毛里,不敢再看众人一眼。 陈梁则是大萝卜脸,不红不白。 昂首挺胸: “都回去吧,明早仓库领粮。” “好嘞屯长大人。” “谢谢屯长。” 这一声声屯长叫的,村民都是发至内心的。 没有陈梁,他们有命回来么。 欢声笑语中,运粮队顺利回屯。 陈梁牵着马,马背驮着莫晚,到家门口时,故意当着众人面,系下两只雉鸡,往三眼手里一塞: “回去炖了吃。” 又捏捏他胖乎乎的脸: “饿瘦了,我可不答应。” “哈哈,谢谢大哥。” 三眼毫不客气,在众人羡慕目光中,拿两只雉鸡就走。 大哥说了,跟着他混,顿顿有肉吃。 三眼可不傻,今天陈梁展现出的聪明与狠劲,彻底敲醒了他。 在这方乱世中,不狠点,根本活不下去。 陈梁直接将大马牵进院子,一把将莫晚抱下。 “梁子......梁子我......我自己能走......” 莫晚羞赧的不成样子,可陈梁哪管这些,直接抱着回屋。 轻轻放在炕上,语气温柔: “坐炕上暖着等我,待会吃饭。” 莫晚泪眼迷离望着陈梁,半晌才应了一声: “嗯。” 陈梁起身出门,将战马安顿在柴房里拴好,系下狗獾与两只雉鸡。 回屋干活。 来到灶台前一愣,自己的鞋在上面哄着,灶坑里火炭未灭。 掀开锅盖,里面还是中午那碗粥。 粥温鞋暖。 陈梁心头感动,心里感叹一句。 傻女人啊。 下面开始干活。 粥端出来,添水续柴,将狗獾放在地上扒皮。 这头狗獾体型很大,差不多六七十斤,也不知鞑子怎么抓来的。 不管了,这是小爷的战利品。 血已经被鞑子放干净,直接扒皮,拆肉卸骨。 厚厚脂肪炼油,炖上一大锅獾子肉。 趁这功夫将两只雉鸡收拾好,肉存着,羽毛拔下来,这可是好东西,塞鞋子里保暖。 炊烟袅袅,没多会功夫,满屯飘香。 屯子里各家各户,都在生火造饭。 与他们野菜糙米相比,陈梁家飘来的肉香味,无疑降维打击。 娃子馋哭,大人哭着哄娃子别哭。 没办法,那是人家战利品,他们这些不敢下手的,只有眼馋的份。 妇人责怪当家的: “你咋就不敢杀鞑子,看看人家三眼,两屁股坐出两只雉鸡。” “下回碰上这事,你也抢着上,娃子没吃的,都瘦成啥样了。” “老娘身子弱,要是有碗肉汤喝,身体也能恢复不少。” 运粮队的男人们,被损的抬不起头。 他们这边吃糠咽菜,陈梁将一大盆獾子肉,端上炕来。 大嘴一咧: “开饭。” 莫晚吓了一跳,看着眼前一大盆,不知是啥东西。 闻了闻,瞬间瞪大眼睛: “这......这是......” 陈梁大嘴一咧: “缴获鞑子的獾子肉,吃不惯的话,明天炖鸡。” 莫晚都惊呆了,肉还有吃不惯的? 她都不记得,上次吃肉,是多少年前的事了。 父亲买过一块猪肉,母亲和大嫂将肉煮熟,父亲与大哥吃了多半,自己和妹妹只分到一碗肉汤。 第(2/3)页